10月9日

澎湃新闻两度聚焦启东

沪启江海同源，越走越亲

启东滨海慢生活成为长三角游客短途度假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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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同源，阿拉一家：上海和启东，越走越亲

文章报道上海和启东不仅仅是地理上的相近，更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亲近。乡音相通、文化同根，是同一条江海文化带上的自然延伸，并在两地往来中获得新的回响。启东这片“阿拉”听得懂的土地，从来不是对岸，是来处，跨江也不是远方，而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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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同源，阿拉一家：上海和启东，越走越亲

9月25日至30日，启东承远文化负责人钟小英参加了在上海举办的世界设计之都大会（WDCC）。8月底，她刚刚在上海参加了中国国际服装服饰展览会(秋季)。承远文化旗下的“章镇布艺”是一个挖掘、保护色织土布技艺的服装、文创品牌，土布玩偶在长三角、珠三角小有名气。“我们每年在上海参展约十几次，上海客户非常喜欢我们的产品，”钟小英说，“归根到底是因为我们之间文化的同根同源，土布、虎头鞋等主要产品是我们相通的文化符号。”

而在复旦大学历史学系教授冯玮看来，上海和启东不仅仅是地理上的相近，两地的人互相都有认同感。启东就像一个邻居、亲戚般亲切。

章镇布艺参展照片。受访者 供图

不仅是冯玮，对大多数上海人而言，启东从来不是远方。它就在长江对岸，开车过崇启大桥不过一小时。说话听得懂，口味差不多，亲戚朋友来往频繁——这种亲近，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如果只把启东当作“顺便去一下的地方”，或许错过了它更深一层的意义。

一江之隔，为什么启东话比想象中更“上海”？

启东二字，意为“启吾东疆”。这片土地，是长江泥沙与海洋潮汐共同书写的作品。

两百多年前，这里还只是茫茫江海中的一片沙洲。清乾嘉年间，江海相接处陆续涨出十三块沙洲，归属崇明县管辖，被称为“外沙”。来自崇明、海门乃至江南句容的移民纷纷前来垦荒，到了清末，集聚于此者已达30万之众。1928年，崇明外沙正式设县分治，取“启吾东疆”之意，定名启东。

这片沙洲上长出来的土地，天然和上海带着亲缘。启东话与上海崇明话几乎一样，同属吴语太湖片上海小片。民国初年，启东中部隶属海门县，与上海同属“沪海道”，沿江一带本是一家。

这种亲近，连地名都写着。崇明人称启东为“北沙”，启东人称崇明为“大沙”。隔江相望的两片沙洲，沙连着沙，话连着话。一位长期研究江南语言文化的学者曾这样解释：启东话和上海话的接近，不是“像”，而是同一条江海文化带上的自然延伸。上海人听启东话觉得亲切，是因为彼此的乡音里，本来就有共同的来路。

对上海人来说，走进启东，不像是跨过一道江，更像是回到江海之间的另一个家。

去年秋，启东艺术家杨谔在上海静安区心象艺术馆。启东艺术家杨谔举办了名为《看看大海》的书法篆刻展，吸引了众多上海文艺界人士和市民观众久久驻足。

“上海的海派文化和启东的江海文化‘同根同声’。很多上海的同行会在不知不觉间把江海文化放到海派文化中去考量。我在上海办展时，大家说得最多的是作品中能引发两地人共鸣的江海气息。”

在展出的作品中，《圆陀日出》引起观众的共鸣——“日”像海上朝阳，“出”似蜿蜒海堤，右侧的“陀”又像一位踽踽独行的人。圆陀角的地貌和一个人对江海的长久凝望，都融进了这四个字。

有上海观众看完展览后说：“我原本以为启东只是崇明过去一点的地方，没想到它的书画里藏着另一种海派——不是石库门的精巧，是江海的开阔。”这个评价，恰恰点出了上海人重新认识启东的开始。

从吕四号子到海上琴声，属于两地的“江海潮音”

“启东的江风海韵，就是我音乐的胎记。”上海民族乐团二胡演奏家卢璐这样形容自己的演奏与启东之间的联系。

卢璐自幼学琴，后来进入上海音乐学院，毕业后进入上海民族乐团。在她看来，上海民族乐团经典曲目《东海渔歌》所描写的渔民劳动，与吕四渔民号子的转音、江南丝竹的旋律有着内在联系。

吕四渔民号子，是启东渔业文化的“原声带”。它起源于明清时期随盐业而兴的渔民劳动，按出海、打鱼、接潮、归港的劳作流程，现存40余种长短号子。节奏与拢绳、起网的动作相合，每一段号子都是一次与江海的对话。这些年来，江苏、上海等地的音乐工作者曾10多次到吕四采风；上世纪八十年代，上海音乐学院民间音乐抢救小组在吕四收集渔歌、号子等76首。也正是得益于当年的收集和保护，吕四渔民号子被列入江苏省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进入专业舞台后，这些声音获得新的编排和表达。今年7月底，卢璐随上海民族乐团赴巴西演出，启东的江海记忆走向了世界舞台。

更动人的是舞台上的相遇。一次赴启东演出中，上海民族乐团胡琴演奏家王晓犇与当地老艺人同台。上海音乐人为传统曲调即兴伴奏，老艺人熟悉曲调的来路，专业乐手把握舞台的节奏和层次——一支朴素的乡间旋律，有了更丰富的声部。

“我一直觉得，沪启间的音乐交流是一场根与舞台的双向成就，缺一不可、互为滋养。”在王晓犇看来，启东是民乐创作的素材宝库，上海则是民乐传播的升级平台。对上海而言，启东的江海文化、民间文艺是非常珍贵的源头活水，吕四号子、沙地小调、洋钎说书等都是独一份的地域养分。而对启东本土民乐而言，上海的平台和传播力是最好的助推器。上海的专业编曲、舞台编导、演出策划、大型舞台、多元化受众市场等资源，可以帮助启东的文化走上更广阔的舞台。

江水日日入海，乡音与艺术也在两地往来中获得新的回响。当启东的号子在上海舞台响起，上海人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熟悉的“海派”里，一直有江风海韵的底色。

跨江不是远方，是日常；启东不是对岸，是来处

展厅里的相遇之外，沪启之间更频繁的联系发生在日常。

Vicky（化名）在上海一家头部外资银行工作，通常每隔两三周去一次启东，父母和其他长辈都生活在那里。如果工作行程恰好在江浙沪，她常在周五结束工作后前往启东，留下来过周末。每次去启东，她都会留意家乡的变化。蝶湖、滨江绿廊周边陆续举办音乐节和市集，主理人小店多了，骑行、户外活动也日渐丰富。“纵向来看，进步很明显。”她说。

往来之所以自然，也与相通的乡音有关。在Vicky的记忆里，启东与上海很少有语言上的隔膜。“我们启东人跟上海很亲。”她的许多亲友在上海生活，两座城市之间的联系从未间断。

在上海芯片行业工作的青屹（化名），也保持着与启东的联系。对这些在上海工作的年轻人来说，求学、就业与家庭生活分布在两座城市，往返渐渐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冯玮则更关注两地在人才方面的现实合作。“每年毕业季我都非常推荐学生们到南通、到启东去看看，找找发展机遇。”他认为，启东可以借助春招、秋招等机会，走进上海高校介绍产业与岗位，减少人才供需之间的信息差。

王晓犇期待，两地间能“一起种文化”，诞生更多沪启间的跨界创作、碰撞出全新的作品，共同创作属于这个时代的“长江协奏曲”。

回看那幅《圆陀日出》作品，一个上海观众或许会想起什么——圆陀角是江苏最早看到日出的地方，而上海人站在外滩看日出，看到的是同一轮太阳从同一片江海升起。启东与上海，隔着一道江水，却共享同一片晨曦。从沙洲上长出来的东疆，与浦江两岸的繁华，本就是同一片水土养育出来的两种模样。

这片“阿拉”听得懂的土地，从来不是对岸，而是江海的这一边。上海人，是时候去启东走一走了——不是去旅行，是去认一门亲。

奔赴启东解锁滨海慢生活，成不少长三角游客短途度假首选

文章聚焦长三角一体化时代坐标下，启东“日出江海、梦启东方”文旅品牌持续擦亮，越来越多长三角游客把启东列为短途度假首选，追一次照亮江海的旭日，品一口酣畅淋漓的鲜美，爱一座江风海韵的城市……在江委海端，遇见日出、大海与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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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启东解锁滨海慢生活，成不少长三角游客短途度假首选

9月24日，“飞人”刘翔在社交平台发布短片并配文“假期愉快”，解锁了他在启东的假日生活。视频里，刘翔戴着墨镜驾车前行沿海岸线蜿蜒的公路串起田野、碧海与风电滩涂车窗外尽是治愈的滨海景致澄澈蓝天之下红框打卡点、错落渔船搭配一顶棕色渔夫帽他像寻常游客一般慢悠悠享受着启东的海滨慢时光。

“飞人”刘翔在社交平台发布vlog，解锁启东假日。

对于与启东仅一江之隔的上海而言，跨过长江来到启东，不再是长途旅行，而是一场一小时车程就能抵达的短途出行：追江苏最早的海上日出，踏滩涂赶海拾贝，打卡双色海网红机位，再到吕四渔港尝一口刚离水的海鲜。

近年来，随着长三角文旅一体化持续推进，启东持续深耕“日出江海，梦启东方”城市文旅品牌，频频走进上海开展文旅推介，越来越多上海游客把启东列为短途度假首选，一江两岸，客源互通、烟火共生，一幅沪启文旅融合的生动画卷早已徐徐铺展。

7月3日，启东文旅（上海）推介会暨文化产业招商会在上海举办

追一次照亮江海的旭日

清晨四点多，天色尚沉，位于圆陀角旅游度假区的江海大堤上已经聚集起不少人影。不少游客带着三脚架、相机，静静面向东方，等候一轮朝阳跃出三水交汇的海面。“在上海看日出，大多是高楼缝隙里的晨光，到启东，太阳直接从江海交界的海平面升起来，视野开阔，氛围感完全不一样。”来自上海静安区的游客张宇辉这样描述自己连续两年前往启东追光的心情。

圆陀角的日出。启东发布 图

启东地处长江、黄海、东海三水交汇处，是江苏陆地最东端，也是江苏省最早迎来日出的地方。万里长江与黄海、东海在此碰撞交融，形成独一无二的“三水交汇”奇观，178公里江海岸线绵延舒展，这是专属启东的江海馈赠，也是启东发展文旅产业的自然“家底”。而“最鲜公路”就如一条金链，将蝶湖公园、滨江绿廊、三水交汇、碧海银沙、黄金海滩、启唐城、通海垦牧公司、吕四渔港等“珍珠”串联在一起。最妙的是，这条景观长廊，既有原生态湿地滩涂，也有网红休闲场景，既能沉浸式感受自然野趣，也能满足年轻人拍照打卡、家庭亲子休闲的多元需求，契合上海市民逃离城市喧嚣、亲近自然的出游期待。

上海市民刘晓云也有一次难忘的追光经历，她凌晨四点和家人一起赶到海堤，眼看着“东方的天边一点点地亮起来了，好像是谁在淡青色的天畔抹上一层粉红色，里面隐藏着无数道金光，一轮红日从遥远的天际缓缓地升上来，猛地一跳，蹦出了海面，霎时，海天间仿佛被点燃，万道霞光透过云隙洒下一片绯红，蔚蓝色的大海金波闪烁。”她把这段美景写入了自己的散文《到启东去追光》，并深情表白这一刻的美景——“我披着满身霞光，细细地品读着阳光的味道，美丽、干净、甘甜、芬芳、怡美，一丝丝，一缕缕，浸润心田肺腑，融入经络血脉。”

黄金海滩是上海亲子游客最喜欢的去处。上海游客姜鹤鸣一家，今年暑假再次来到启东短途游，他们带着小桶、小铲子在黄金海滩赶海拾贝。“这是我们第三次来启东，孩子最喜欢踩滩涂、挖蛤蜊、抓小螃蟹。城市里没有这样亲近湿地的机会。”潮涨潮落间，牛车、小火车缓缓穿行在滩涂之上，洒下一连串笑声。

今年国庆假期期间的黄金海滩。启东发布 图

在启东的江海岸线上，不仅有亲子赶海的好去处，更有适合摄影爱好者扛上“长枪短炮”的取景圣地。曾经刷屏的潮汐树，大自然在滩涂之上慢慢雕琢出规整又灵动的枝丫。涨潮之时，整片潮汐树隐匿于碧波之下，化作静谧神秘的“海底森林”；退潮之后，金滩映着沟壑纹理，光影流转又是治愈人心的滨海大片。位于三水交汇处的长江口（北支）湿地，则是东亚-澳大利西亚候鸟迁徙通道上的关键“驿站”，黑脸琵鹭、东方白鹳、中华凤头燕鸥（神话之鸟）、勺嘴鹬等珍稀鸟类成为常客，滩涂潮间带守护万鸟翔集的生态画卷。

品一口酣畅淋漓的鲜美

看日出，吃海鲜，启东就在上海边。

上海游客的行程清单里，重头戏便是吕四海鲜。吕四渔港是全国四大渔港之一，千帆归港之时，码头一片繁忙。随着9月16日启东迎来全面开渔，周末到启东吃海鲜成为不少上海老饕的惦念。吕四港镇、仙渔小镇的海鲜餐厅每日宾客盈门，顾客们操着沪语熟练点餐。清蒸梭子蟹肉质饱满鲜甜，油浸带鱼鲜而不腥，铁板文蛤、文蛤蒸蛋是启东经典沙地菜肴，炝红芒子保留海虾原生鲜味，一口尝尽江海馈赠。渔船靠岸，一筐筐带着海水凉意的海货陆续上岸：梭子蟹、带鱼、文蛤、皮皮虾、海蜇……带着大海的咸鲜气息，才下船舱就直接送往周边餐馆与海鲜市场。不少上海游客专程留出半天时间，逛逛盈港市场，挑选鲜美海鲜，带回上海，清蒸、白灼、铁板、油浸，一口尝尽大海原生鲜甜。

来启东，舌尖便是一场盛宴。启东发布 图

到启东品鲜可不只是满足口腹之欲。渔港观光、海鲜采购、渔家美食等多种体验可以轻松解锁周末行程。“上海市场也能买到海鲜，但少了这份‘刚下船头就上桌’的新鲜。” 上海市民董兰青每次到启东都要采购海鲜带回家，亲友尝过之后，都托她捎带，她也因此加了几个海鲜老板的联系方式。不少游客白天看海拍照，傍晚等候渔船归港，吹着渔港晚风，品尝地道海鲜，结束一天的行程。不少上海市民会反复前来，跟着渔汛尝不同时令海产。

除了自然海景与海鲜美食，多元化文旅业态，留住了不同年龄段上海游客。年轻游客偏爱启唐城沉浸乐园，换上唐风服饰，穿梭古街，和NPC互动打卡，沉浸式感受盛唐烟火，一组国风大片轻松出炉；喜欢安静度假的游客，可选择碧海银沙，漫步人工白沙滩，面朝双色海，露营休憩；喜欢人文与生态的游客，沿着江海景观大道自驾，沿途打卡通海垦牧公司旧址、抗大九分校、挡浪墙遗址，读懂清末状元张謇的东疆故事。不少年轻人把启东当成短视频拍摄地，日出、潮汐树、渔港渔船、唐风建筑，多元场景适配各类拍摄风格，在社交平台持续种草，形成口碑传播效应。

黄金海滩赶海。启东发布 图

“直到来了启东才发现，生活可以调成自己喜欢的频道。”来自上海的博主Miya橘柚今年6月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自己在启东双色海、启唐城等地打卡的短视频，短短几天就收获了3.5万个赞，评论区满是“求攻略”、“求预算”。“朋友圈刷到别人拍的启东日出，立刻约朋友周末过来。” 来自上海普陀区的年轻游客戴宁，原本只为参加蝶湖音乐节到访启东，却被江海风光打动，连续打卡多个景点。

爱一座江风海韵的城市

今年7月，启东文旅推介会走进上海书城，把江海风光、海鲜美食、精品旅游线路直接送到上海市民面前，向上海游客正式推介滨海寻鲜度假线路。推介现场，上海文旅达人Fu大爷分享自己多次到访启东的游玩体验。“这几年，其实很多人都在吐槽旅游同质化，就是到哪里好像看上去都一样。”他说，“但是启东就不一样了，江海日出、滩涂赶海、渔港寻鲜、启唐打卡等多种体验，十分适合上海市民家庭游、亲子游。”

语言相近、风俗相通，也让上海游客对启东生出天然亲切感。启东沙地方言和上海话渊源深厚，不少词汇发音相近，交流没有隔阂。走在景区、渔港小镇，上海游客和本地居民交流，乡音相通，少了外地旅行的疏离感。很多上海老人结伴跟团来启东，看海吃海鲜，感慨几十年前过江要坐轮渡，耗上大半天，如今大桥飞架，转瞬可达。“以前觉得启东很远，现在周末早上出发，看完日出吃海鲜，当天都能回上海。”上海游客何明华感慨，长三角一体化实实在在改变普通人的生活。

客源双向流动的背后，是启东持续完善文旅配套，持续优化游客体验。近年来，围绕“打造长三角知名休闲旅游目的地”目标定位，启东全力构建“一核”（主城文旅休闲服务核）、“一环”（缤纷百里生态环线）、“三极”（圆陀角、江海澜湾、启隆三个旅游增长极）空间布局。2025年全市旅游人次超1000万，实现旅游收入约100亿元。各景区停车场、游客服务中心等基础设施不断升级；星级酒店、精品休闲度假酒店、商务酒店、快捷酒店、民宿等一应俱全，满足不同游客住宿需求。文旅部门持续开展市场规范，优化海鲜市场消费环境，保障外地游客消费权益；同时推出文旅惠民举措，联动上海旅行社，组织沪上旅游首发团，常态化开展客源互送，把启东文旅资源持续推向上海市场。

城市文旅的生命力，在于资源互通、优势互补。上海拥有庞大的都市消费人群、成熟文旅市场；启东坐拥稀缺江海生态资源、特色海鲜美食，两地隔江相望，天然具备文旅协同基础。上海游客奔赴启东，追寻晨光、踏浪赶海、打卡拍照、品味海鲜，在江尾海头卸下都市压力；启东依托上海巨大客源，激活滨海文旅消费，带动餐饮、住宿、渔业、文旅产业协同发展。

启东滨江绿廊。启东发布 图

一江相连，江海共生。站在长三角一体化的时代坐标下，“日出江海、梦启东方”文旅品牌持续擦亮，启东不断丰富文旅产品，持续深化沪启文旅合作，让更多上海市民跨越长江，赴一场江海之约，在江委海端，遇见日出、大海与人间烟火。